# 任何为自己所爱的人做的事情都不是一种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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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 / Time: 2018-10-10T07:00:00+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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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目标是价值，而不是灾难，他首先要关心的是生命的原始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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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appy Lovers

危难境遇中的伦理学

利他主义的心理学结果可以从下面的事实中得到说明，即许多人在涉及到伦理学问题时，总是提这样的问题：“人们是否要冒自己的生命危险而去救一个处于

（a）溺水的人；

（b）被大火围困的人；

（c）即将被疾驰的火车撞死的人；

（d）身陷绝境的人？”

如果一个人接受利他主义伦理学，他就会到这样的结果（相应于他接受的程度）：

1.缺乏自尊——因为，他首先考虑的价值不是自己如何真实地生活，而是如何牺牲这种生命。

2.缺乏对他人的尊敬——因为，他把人类看作一群命中注定的乞讨者，需要别人的帮助。

3.一种对存在的梦魇的观点——因为，他认为人是处于“充满恶意的宇宙”中的，到处是灾难，不得不首先考虑生命。

4.事实上，是一种对伦理学的漠不关心，一种毫无希望的犬儒式的非道德主义——因为，这 一问题所涉及的情景是他不太可能遇到的，与他自己生命的实际问题毫无关系，于是，他就生活在没有任何道德准则的环境之中。

将帮助他人的问题抬高为伦理学基本的和核心的问题，利他主义也就取消了人们之间存在的真正仁爱和善意。它为人们灌输这样的观点：珍视他人需要有无私的行为。这意味着对他人不会有个人的兴趣（因为，珍视另一个人就是牺牲自我），所以，人们所具有的爱、尊敬或赞赏的感觉不会也不可能成为自己快乐的源泉，而是对他存在的一种威胁。

爱和友谊是重要的个人自我价值：爱是自尊的表达和确证，是对他人具有的有关自我价值的反应。人们从他所爱的人之中，感受到深刻的个体自我快乐。它是人们从爱中获得，寻求和引申出来的个体自我幸福。

“无私”或“无功利”的爱在术语上是自我矛盾的：它意味着对自己所珍视的价值没有任何兴趣。

任何为自己所爱的人做的事情不是一种牺牲。

客观主义伦理学将告诉他，你最大的道德目标是获得你最大的幸福，你的钱是你自己的，用它来医治你的妻子，这是你的道德权利，以及你理性的、道德的选择。

用利他主义的例子可以说明这一点：即救助一个溺水的人。如果被救的是一个陌生人，那道德的适当性在于这种救助对他自己的生命危险最小；如果危险极大，这种救助并不是道德的。只有缺乏自尊的人才会允许将自己的价值看的比任何一个陌生人要低。

如果被救的不是一个陌生人，人们是否愿意冒险同样与个体的自我价值相协调。假使这是你所爱的男人或女人，你就能够愿意冒生命危险救助他或她——因为自我理智告诉自己，没有自己所爱的人，生活将是无法忍受的。

相反，如果一个人善于游泳并有能力救助他溺水的妻子，然而由于惊慌失措，使自己处于一种无法说明的非理性恐惧之中，没能救起妻子，而不得不孤独、悲惨地度过余生。对此，我们不能称他“自私”，只能在道德上指责他践踏了自我和自我价值。即，他没有能够奋力维护对他幸福至关重要的价值。请记住，价值是人们力图获得并保持的东西，幸福的达到只有通过自己努力。由于幸福是人们生活的道德目的，如果个人因为自己的过错以及没有全力争取而失去的话，他是一种道德犯罪。

救助自己所喜欢的人这一美德并非“无私”或“自我牺牲”，而是“诚实”。诚实是对自己的信念和价值的忠诚；它是与自我价值相一致的行为方针，并把这种价值表述为、转换为一种实践。

友谊、爱和情感的实际履行，包含了他人的利益（理性的利益）溶合在自我的价值等级中，并按照它去行动。

但是，这是借助于他们的德性而必须争取的回报，它不能给予一般的熟悉者或陌生人。

理性的人不会忘记生命是价值的源泉。

由于人类在出生时是一片空白，无论在认识论还是道德上，因而，理性的人把陌生者都看成是单纯的，直至他确实犯了罪；同时，理性的人也对陌生者表现出善意。在这之后，他根据他们实际的道德品格来判断他们。如果发现他们具有极大的恶行，他的善意会被蔑视和谴责所代替（如果人们珍视生命，就不可能再珍视其破坏者）。如果他发现他们是有德性的，他会给予他们以个体的价值，并尊重他们，以与他们的德性相符。

正是基于对人类生命价值的通常善意和尊重。人们才会帮助那些处于危难中的陌生人——并且仅仅是在危难中的情景。

危难情景是一种无法选择、出乎意料的事件。在这种情景中，人们的生存是不可能的——如水灾、地震、火灾、沉船等。在危难情景中，人们的基本目标是与灾难抗争，以逃避危险，恢复正产该状态（到达陆地、扑灭火灾等）。

“正常”情景是一种形而上的情境，指处于事件的自然状态，并与人类的存在想协调。人可以生活在陆地上，却不能生活在水中或熊熊大火中。由于人并非全能的，所以，他不可能预见灾难。在危难情景中，唯一的目标是恢复到人类能够继续生存的常态中。而且，从本质上来说，危难情景是暂时的；假使一直是这种情景，人类将会毁灭。

贫困、无知、疾病和其他类似的问题，并不是形而上意义上的危难情景。根据人类及其存在的形而上意义，人们必须通过自己的努力而生活；他所需要的价值（财富和知识）是不会自然地给予的，它不是一种自然的馈赠，必须通过自己的思考和工作来发现、达到的。在这一方面，人对他人的唯一义务是维护社会系统，以让他自由地去达到、获得和保持其价值。

人类生活的道德目标是获得他自己的幸福。这并不是说他对其他任何人不感兴趣，也不是说人类生活对他没有价值或他没有理由在危险情景中帮助他人。而是说，他不必把自己的生命看成是低于其他人利益的，不必为了他们的需要而牺牲自己。他所给予人们的帮助是一种额外，而不是规则；是一种慷慨行为，而不是道德义务。这是一种偶然，正如灾难在人类生活的进程中是一种偶然一样。

人类的目标是价值，而不是灾难，他首先要关心的是生命的原始动力。

以上摘抄自安-兰德的《新个体主义伦理观》，许多小节和《致新知识分子分子》中是有重复的。这一节我是第二遍阅读了，所以就敲打出来放这里了。

兰德是先完成了《阿特拉斯耸耸肩》和《源泉》两部小说的创作，然后才开始着手其哲学理论书籍的。我也是顺着这样读的，不过《源泉》只看了开头和末尾。

我记得看过哈佛大学公开课中，有一集是专门讨论正义的，给出类似的难题：是牺牲一个胖子救活一个列车乘客，还是相反？

现在看来，这种条件首先犯了极端的错误，大前提就是负和游戏，这就像总有一些人是悲观的，总有人忽视双赢局面。

在微博上是哀鸿遍野，悲观、焦虑、攀比、戾气、失望、无奈、毁灭的氛围压制着心灵。我想了下，自己经常看的有两位，分别是律师和企业家，应该说他们接触的多为负面事件，无论是案例审判还是税收社保查水表，总有太多寒心事。

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被生活严重打击过，伤害过，无一例外。所以，你的痛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被人也痛苦。而且，每个人的痛苦程度，相互之间是无法衡量的。

在读完她的书籍之后，我喜欢安-兰德的程度可能会超越连岳；而在我读完连岳的书之后，喜欢他的程度超过了王小波；在他之前，应该是李笑来、万维钢和古典之类。

兰德的书多具理性和系统，连岳的文字常温暖人心，王小波则坦诚和有趣，李笑来他们则是努力进取和蔑视现实。

在互联网这个神奇而伟大的国度，我能免费阅读到这么多资源，尽管要在一堆垃圾文字里大浪淘沙。他们改变了我的理念，树立了我的原则，从想法到行动，从态度到风格。

我不再悲观，不再焦虑，不再抱怨，不再无聊，不再伤心，不再迷茫。

保持轻松，有趣，不着急。
